漠北的女人大多豪放直白,这种没头没脑,直来直去的女人多的是,主动进男人帐子,钻毡被侍奉的大有人在,也不新鲜了。
“这……”女子一时语塞,
随后,悻悻的嘀咕道:“我只是看夫人有孕在身,猜测夫人如今定不便侍奉首领,所以想着替夫人分担些帐中事,夫人若懂些礼,应该为首领着想。”
说到后面,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灵儿嗤笑一声,“这话说的,你若懂礼,为何不经传唤自作主张前去侍奉?”
“再者,你怎么知道我有孕就不能侍奉首领了?你看见了?哼,告诉你,我们好得很,夜夜欢好到天明,不劳你费心!”
“倒是你,就这么跑到我帐中勾引我的人。还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的跟我抢人,怎么?是我的名声还不够小心眼儿是吗?”
女子听了,咬了咬嘴唇,扭头跑开了。
“不自量力!”看着她的背影,灵儿鄙夷的说道。
掀帘进帐,
径直走向桌子,倒了碗水喝着。
听到那边低笑声,灵儿看了眼,见赤烈尧正笑微微的看着她。
“还笑!”放下手中的茶碗。
赤烈尧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灵儿走上前,坐在榻上,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赤烈尧捏着她的脸笑道。
轻拍开他的手,嘟囔着:“这漠北女子真是豪放,没皮没脸的主动往人榻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