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二位。小心台阶。”
幽深的空间传来回响。
普通人似乎很难想象自己生活的地方之下还藏着如此宽阔的地下空间。
石质阶梯在足下延展,沿着支撑起整片空间的立柱往上看,入目的并非完全的黑暗,而是镶嵌着各色矿石的穹顶,此刻它们悄悄眨着眼,令人有种置身于星空之下的错觉。
偶尔,他们还能在层叠的立柱间感受到窥视,走在前方的长袍女性不由打了个寒噤。
见状提灯的引路者用他富含磁性、又谦和无比的声线安慰道:
“那是矮身人,它们通常居住在非常深的地下,对光线颇为敏感。全视者雇佣它们帮忙扩建了这里。不用害怕,在不少地方它们还被当成花园里的地精或是土地灵之类的生物,在人类的历史中早有相关记载。”
这位同样被长袍遮掩身形的男士戴着一张金属面具,仅从身形和声音判断,年岁大约过了四十。走在后面的年轻女性始终在观察他,此人的娓娓而谈很好地缓和了她母亲的紧张心理,作为领导者——或者说是教主而言再合格不过。
今天是她与家母第一次从哥谭赶来参加全视者的集会,在那之前,她仅仅从母亲每月频繁的书信中窥见一种倾向。
一种找到学术知己的愉悦。
由于家中略有资产,她并非没有见过想要拉她们赞助的小教团,只是这个明面上以同好者社团打掩护的全视者有所不同,她的母亲对书信往来已久的教主简直是无脑信任,让她多少有些担忧。
这也是她此次要求随行的理由。
以上——就是红罗宾能够顺利混进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