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你出去自寻地方好好的反省反省。”齐疆说完,小狗一脸委屈的撇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天涯海海。
“去吧!”齐疆说完转身回到里屋关上屋门时,小狗失落的起身离开。
“你看……木鸟……它怎么出现在这里……”束宁见有一只木鸟在自己的头顶上不断的盘旋,对恰恰尔说道。
恰恰尔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想把木鸟打下来,被束宁阻止道“你我还是别管闲事为好。”
恰恰尔把手中的石子又扔回到地上,跟着束宁来到木马前,两个人相视一眼后,恰恰尔转身,对身后的齐疆说道“这个木马形态逼真,神灵活现,倒是难得一见。”
“是难得之物,所以我甚是爱惜。”齐疆回道。
“管兄现在如何?”恰恰尔又问道。
“状况还不错”齐疆看了一眼恰恰尔又看了一眼束宁,对恰恰尔说道“过一个时辰我还要刺血行针一次,熬药之事还要麻烦你们二位。”
恰恰尔接过齐疆手中的药包,回道“不麻烦,我这就去熬药。”
齐疆转身离开,恰恰尔对束宁说道“木鸟不见了”
“……”很明显,是齐疆。
木鸟口中之信却实已经被齐疆取走,呈给管弥章。
“信上所说如果属实,怕是很难闯进浦齐王城。”齐疆对管弥章说道。
“国师坐镇东门,仰恩道人坐镇西门,葛铭杰老将军坐镇南门,张皮妖人坐镇北门,浦齐国也就他们能拿的出手了!”管弥章早已算计到。
“我让你所做之事可完成了?”管弥章问道。
“西门密道我们已经挖的差不多,到时候大军可以从密道进入王城。”齐疆回道。
“大军?密道窄小,万数军兵要如何通过!修密道之时我就告诉你,是退路!只是退路。!5”管弥章怒眼圆睁道。
“……”齐疆自知自己说错话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北门呢?”管弥章又问道。
“北门……”齐疆吞吞吐吐的回道“北门的城门,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去改造。”
“你出去罢,我要休息。”管弥章对齐疆说道。
“是,大将军,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外。”齐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