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持老妪之剑时秦墨感应到了这把剑的一些特性，其中一个特性涉及到抽象的死亡，瘫痪，灭绝之类的概念，然后秦墨就想持着这把剑直面色孽，希望这把剑能对色孽涉及到的概念产生影响。

亚空间总是涉及概念之类抽象的东西，某一个人的行为，某一个物的经历，都可能为亚空间中的存在施加影响。

但当色孽出现在秦墨面前时，它所拥有的力量便被秦墨感知到了。

然而奸奇不知道这些，它只认为秦墨是在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环环相扣，从第一次进入宫殿开始直到现在，从在宫殿中留下激怒色孽的东西，到第二次前来色孽魔域引出并直面色孽，为其打上烙印……这些都是来自一个永恒之井都无法观测的生灵的绝妙计划。

奸奇因秦墨带来的变化而兴奋，即便有朝一日这些变化会牵扯到奸奇，甚至导致奸奇吃个大亏，那奸奇也会被取悦并由衷的高兴。

但在之后灵族众神陨落之时，战神凯恩如同被恐虐与色孽争抢的玩具，它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甚至无法在恐虐和色孽争夺它时站出来表达不满。

但事实上只有一直沉默的秦墨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奸奇说，“无论你问我什么，知无不答。”

“要杀死一样东西你首先得了解这东西，比如它的生命力，实力。黑暗诸神本不可度量，威不可测……当然，除了现在的色孽，至少它不是威不可测的了。”

奸奇仍然赞不绝口，能看得出来迄今为止的变化让它多么受用。

秦墨犹豫了一下，他并不确定奸奇这送上门的好处是不是真实的。

在秦墨所听到的声音中，奸奇似乎是在狂笑，又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东西。

秦墨意识到被自己融合的铸造者与生命女神一样，它所司掌的职能也不是战斗，不可能比得上战神凯恩和拥夜者，更别提和四神比了。

黑暗诸神影响着现实宇宙，也被现实宇宙影响，一些涉及到它们各自领域的事情只要发生就会取悦它们。

“所以最好还是用专门的办法对付专门的神。”

闻言，秦墨秉持不听信的原则，向奸奇提出问题：“如何弑杀黑暗诸神。”

但帷幕隔着现实宇宙和亚空间，四神不可能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投射到现实宇宙去。

奸奇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