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帮着翻译,“她说我愿意伺候你!”
严初九哭笑不得,“花姐,别闹了,让她出去吧!我不习惯!”
花姐见他执意不肯,只好挥挥手,让小芯离开,同时还低声叮嘱,不要让别人进入厨房。
小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冲凉房的门重新关上后,严初九才松一口气。
花姐则是轻声数落,“你呀,真是不识货,人家还是正宗的黄花大闺女,你倒是嫌弃上了!”
严初九苦笑,“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跟六百块九十分钟的爱情有什么区别?”
“行行行,我亲自伺候你可以了吧!”花姐笑着轻打他一下,挽起了袖子,指了指大澡盆,“大少爷,现在可以坐下来了吧!”
严初九这才坐进了澡盆里。
水汽缓缓升腾,整个冲凉房被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
花姐拿起葫芦瓢,舀了水,从他肩头缓缓淋下去。
水是温的,恰到好处的那种温,不烫不凉!
花姐的手指跟着水流,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肩胛,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知道他哪个位置最酸,哪个位置最吃劲。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严初九十分舒爽,不由微闭起眼睛。
花姐一边帮他洗澡,一边轻声数落,“你说你,天天熬夜。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这个画面,让严初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小姨也是这样给自己洗澡的,一边洗还一边嫌弃他身上脏得像个泥猴。
“这不是为了赚钱嘛。”
“赚钱也要顾身体。”花姐又舀了一瓢水,这次淋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毛巾,顺着水流的痕迹轻轻地搓洗,“你都连着两夜通宵达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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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初九顺口应了一句,“白天巨物比较害羞,只有夜里才肯出来,我也没办法。”
花姐对上严初九的眼神,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拿毛巾的手在他胸口胡乱地擦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
“花姐,你这是搓衣服还是搓人?”
“搓死你个没正经的。”
花姐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严初九被她搓得龇牙咧嘴,十分冤枉,钓巨物哪里不正经了?沈河老师都没意见的!
他伸手去抢花姐手里的毛巾。
花姐不肯松,两人一拉一扯,毛巾没抢到,倒是把花姐拉得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哗啦”一声水响。
花姐身上的衣服瞬间全湿了,不由低呼一声,“呀,你个讨厌鬼,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