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淮南王。
他比上次见到之时还要消瘦。
顾倾禾走了神,等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坐在了她身旁。
“姑娘这样盯着我看,可是想让我当做没听见放过他?”
少年戏谑的声音浮在耳畔,顾倾禾情不自禁蹙眉,淡声道:“王爷来得可真巧。”
谢拂衣也皱着一张脸道:“你来这做什么?”
人人畏惧淮南王,可不代表谢拂衣也怕他,他正愁没理由找天家算账呢。
况且这人还是个骗子。
卫宴时也不怕他揭穿自己的伪装,他现在主打一个随便,脸皮厚起来,整个人都放肆了不少,他道:“听闻谢阁主近来在调查任务盟盟主的事,我呢,特地来助阁下一臂之力。”
谢拂衣看了眼神色冷冷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不解,转瞬即逝。
他面无表情道:“不需要。”
卫宴时也不和他多废话,直接转头看向能做主的小姑娘:“任务盟盟主原名程限,眉骨带疤,长相勉强过得去,身量比我矮半尺,为人心狠手辣,比我的凶残程度还要过去三里地。姑娘他日若是撞见他,一定要站得远远地。”
他低着嗓子声线沉闷,有种在吓小孩的既视感。
顾倾禾眉皱得更厉害了,她道:“王爷自知之明依旧甚高,也不知王爷特来相告这些是何居心?”
她不信任他,话里更是隐隐约约带着些不耐烦。
卫宴时垂下的手指轻轻捻动,沉默了瞬,忽得轻笑出声:“姑娘一如既往得伶牙俐齿,本王今日还当真有事找姑娘。”
他该了自称,克制住心里的躁闷不再拉近关系,将两人摆在利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