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天回眸看向眉头搅在一起的何秋野,他嗤笑一声,打趣道,“还疼?”
“你不疼?”何秋野反问道。
姜云天指尖处的火光在燃烧着,他摇了摇头,“那茶,你、宋夏夏和庭川一饮而尽,我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所以不太疼。”
“问题出在茶上?”到现在何秋野还蒙在骨子里。
姜云天眉头微挑,“要不然呢?出在哪儿?”
姜云天浅浅抿了口烟蒂,细细解释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姑奶奶上赶着伺候咱俩的?除了她川哥哥,她拿正眼瞧过谁?小姑奶奶媚笑,那就是局中局套中套,除了小心也只剩他娘的小心了。”
姜云天不经意瞥向窗外,他嘲笑道,“庭川在一个半小时之内都去了五次厕所了。他当时真是一饮而尽,连口渣都没剩。”
何秋野不解,“不应该吧?他俩朝夕相处近一年了吧?小姑奶奶的那点弯弯绕难道厉总司令不明白?”
姜云天倚靠在了五斗柜上,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庭川还对小姑奶奶设防?庭川为了小姑奶奶命都搭进去了两次。只要是小姑奶奶做的,就算是剧毒,庭川也能美滋滋地吞了。”
何秋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爱到骨子里的人,又怎么会设防?”
姜云天再次侧头看向窗外,看向那对冷风里的苦命鸳鸯,“抱的这么紧?你说庭川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会护犊子吗?”
何秋野向落地窗前凑了两步,“护犊子?这和下毒有区别吗?平时护犊子也就算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他应该不会护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