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齐氏和李承安二人,他们咬牙切齿,面容有几分扭曲。
‘该死,不是说好只是截杀苏沐锌那个贱人,让权力回到邦儿手中,怎么会打到王府来!’
齐氏心底异常不安,似乎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而李承安也有些忿忿,那晏殊说好打下城门后就来劝降,只要自己里应外合,那便可保留安西王府的世袭罔替。
该死的家伙,竟然欺骗自己!
罔他还给予对方巡逻时刻表,让其能避开路上所有眼线,悄摸来到安西城。
就在李承安与齐氏发现自己心中狰狞时,目光偏移间正巧对上,瞬间呆滞将一切情绪收敛。
默契地没有询问对方缘由,但心底都有了猜测。
......
李定邦有些坐不住,他再也不能待在屋子里像个懦夫,不顾母亲与儿子的劝导,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出门迎敌!
“定邦,你真的要去吗?”洛夏泪眼朦胧,撕心裂肺的语调让李定邦的动作一顿。
“洛夏,你要明白,我是安西王,也是安西城乃至整个兖州的主人!
我不能容忍他人践踏我的领地与子民!
那是对我尊严与脸面的侮辱!”
说完,他头也没回的离开。
此刻在李定邦心中,觉得自己帅爆了,一定能让洛夏担忧中带着敬仰。
可万万没想到,身后的丽人眼中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担忧,眼神平淡无波,就像是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
......
踏出大门的李定邦望着院内蠢蠢欲动的血营士兵,眸中带着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