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保镖在门口,这会儿病房的门被许林峰关上了,是许林峰特意关上的。
秦野的眼里划过一抹什么,瞬间抬手,将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捂在任真的脸上。
任真才刚放下心,此刻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就晕了过去。
秦野将他放到窗户边,系在绳子上,下面自然有人接。
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这一段路上没有几个病人。
任真醒来的时候,是黑漆漆的房子,这是Z在郊外的那栋洋楼。
但任真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语气很冷,“秦野,你耍我?”
但是坐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秦野,而是霍砚舟。
霍砚舟将背往后靠,姿态看起来十分闲适,那股冷意消散了许多。
“任先生,又见面了。”
前段时间,两人才在牢里见过,那时候霍砚舟是阶下囚,任真是高高在上的长官。
现在霍砚舟变成了生杀予夺的那个人,他却沦为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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