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温知韫撩了撩眼皮,漫不经心反问,“怎地,你们莫非还要听我们的闺房细节才肯承认?”
他这架势,压根没把司长卿和陆季行放在眼里。
仗着他已经要了我,索性今日把什么都挑明了。
“你……”
陆季行又气又恼,脸涨的通红。
司长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中全是风雨欲来的阴霾。
我的脸红的差点滴出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阴、狠、邪,城府深,脸皮厚。
比我预想中要难缠上百倍!
而且,我才十九岁,在村子里谈个恋爱都是羞人的事,他竟然一口一个媳妇儿,也不害臊!
“来硬的是吧?”司长卿冷笑一声,将食指弯曲,含在嘴里吹了个呼哨,“既然你不受规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吱吱吱……
吱吱吱……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吱吱吱的叫声,接着无数道黄色身影出现在了院子的墙头上,几百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看向屋内,并且渐渐从四面八方朝屋内逼近,十分瘆人。
“好多黄鼠狼!”陆季行惊呼一声,踉跄后退,涨红着脸气恼质问,“你们,你们不讲规矩!”
“呵呵,不讲规矩?”司长卿讥笑,“陆季行,你外头车上带的人有不少方士,摆明了也是来硬抢的吧,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季行脸色涨得通红,却没有反驳。
显然,司长卿没有冤枉他。
看三人的架势,我暗暗着急。
姥姥刚受了伤损了元气,小舅也在家,附近还有不少邻居,要是他们真的硬来,恐怕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姥姥常说,缘修常在,若因为我伤了其他人,我就罪孽深重了。
更何况,这三个男人本身气场就十分强大,此刻院子里又来了黑棉袄和一群黄鼠狼,气氛已经完全绷紧了,一触即发。
“你们不讲道理有什么用,最后还得冯衡来选。”陆季行见争不过两人,涨红着脸气呼呼转头逼问我,“冯衡,你说吧,你到底选谁?只要你选定了,我们都不会有异议的!”
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