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奢冰冷的钢笔笔尖,顿在一个人的名字上。
与此同时,私人会所。
“我会安排你扮演工作人员,只要姜里的脸毁了,这一个亿就是你的。”
今年姜里没睡过头,也没发烧,早上池延祉还提前半个小时来她家里给她准备好了早饭,说晚上结束工作后会直接去典礼现场。
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嗅到熟悉的青柠香跟池延祉结了个吻,哑声说,“那你早点来,要来看我。”
“好。”他按着她后颈说好,指骨擦过她右眼角的痣,“再睡会儿,我走了。”
姜里倒下继续睡,后来天亮的彻底,阳光太好,才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吃了个早饭。
粥是保温的,早茶是准备好的。
姜里在家待到下午,堪堪天黑的时候才打了辆车出门。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会早上班一分钟。
无偿工作是不存在的。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聚光灯刺眼,绵长的红毯更红。
“姜老师,这边请。”工作人员殷切上前。
姜里点点头,在一片摄像机闪烁和风雪中往前走去,墨黑的丝绒礼服,在漫天雪花下流淌着暗哑的光泽,长发及腰,疏疏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