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明显睡眠不足,不停打着哈欠,却还是努力做研究的弟媳,陆以时咬牙,这必须得管!
说干就干,陆以时连夜搬出了制度。
干二休五……
陆砚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的纸张,似乎想把它盯出一个洞:“哥,你资本家当习惯了,这一条条的,怎么连时间也规定上了?”
“防止你逮着那两天使劲折腾,没意见的话就按手印吧,有意见驳回,然后继续按手印。”
刚想反对的陆砚:这和霸王条款有什么区别?
……
无奈的独守空房,陆砚回到系统空间,小汪刚从灵植空间收获完一批产物。
【宿主宿主!】小汪拉着小推车来到陆砚面前:【炼器和纺织的好材料,春纱抹。】
拿起小推车里的‘布料’,薄如蝉翼,轻柔透光,翻折晃动间隐隐感觉到法则的流动。
系统包裹里已经收获了不少,看着这些“布料”,陆砚突然又冒出来鬼点子,抱了一大堆的春纱抹出了系统空间。
手机特别提示音响起,睡在陆以时房间的霖文泽好奇的打开陆砚发来的图片。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瞬间合上了手机,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霖文泽慌忙捂住鼻子,但温热的液体,依旧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滑,他只好起身冲向卫浴间清洗。
将身上狼狈收拾好,从卫浴间走出,就看见被自己动作吵醒了的陆以时靠坐在床头,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
霖文泽有些心虚的捏了一下鼻子,关上灯装作没事人一样躺了回去。
“……摩诃迦 卢尼迦耶谙 萨皤呐罚曳 数怛那怛写……”
陆以时又翻了一个身,最后无奈打开灯:“文泽,你这是要超度我吗?”
“没有没有。”霖文泽连忙摇头否认。
“那你大晚上念什么《大悲咒》?”
“我静静心……最近数据没有进展,有些心浮气躁的。”霖文泽干巴巴的解释道,对上大哥那审视的目光,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