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照顾她的情绪,会抱孩子,会在她累的时候接过家里的琐事,也会在外人面前毫不犹豫地维护她。
可是人心这种东西,谁敢保证一辈子不变呢?
她不想把自己所有的安全感都压在傅言琛身上,那太危险了。
她也得让自己忙起来,拥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节奏,自己的价值。
这样以后哪怕有一天傅言琛真的变心了,她也不至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站不起来。
想到这里,徐笑笑心口微微发涩。
可现实又摆在眼前,念安还太小了,正是最黏妈妈的时候。她若是出去工作一整天,孩子怎么办?
傅言琛不可能天天把孩子带去公司,他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会议、应酬、项目决策,一样都少不了。
偶尔带孩子过去是情趣,是父子相处,可天天带去公司,就不现实了。
家里当然有保姆和育婴师,可徐笑笑仍旧不放心。
小念安哭的时候,她会不会第一时间被抱起来?换尿布时,会不会有人足够细心?他晚上惊醒找不到妈妈,会不会哭得嗓子都哑了?
这些问题一冒出来,就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徐笑笑低低叹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快要睡着的小念安,轻声呢喃:“妈妈是不是太没用了?”
小念安自然听不懂,只是小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回应她。
徐笑笑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孩子站起来,把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里。
可小念安刚一沾床,眉头就皱了起来,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眼看着又要醒。
徐笑笑赶紧俯身,轻轻拍着他的肚子,低声哄着:“妈妈在呢,乖,睡吧。”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稳,她才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看着孩子的睡颜。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开门声,傅宇轩下晚课回来了。
他背着书包进门,脸上还带着几分课堂后的疲惫。
他刚换好鞋,就看见傅言琛站在客厅里,视线仍落在楼梯方向,眉眼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宇轩把书包递给佣人,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太对。
他抬头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父亲,问:“爸爸,妈咪呢?”
傅言琛收回目光:“上楼哄念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