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箱里装的全是法器,有仙兵岛那边送来的普通铁器,也有黑石渡送来的附魔器具,他攒了将近两个月才把这些货堆满一个库房。
每一件都是他通过老渠道从南域各处收上来的,光是运输和打点的钱就花了不少,更别说那些锻造坊的定金。
他在白水镇设这间货栈,靠的就是手上有货,北域那边的人认的是货不是人,货断了,渠道再宽也没有用,那边的人转头就会去找别家。
火从库房内部往外烧,屋顶的瓦片被热气顶得啪啪响,有几片掉下来摔碎在门槛边上。
那七个灰衣人站在院子里,已经停手了,护心镜上的暗红色光在变。
他们被那些法器驱动着,但法器本身需要一定的运转环境,周围的温度和铁器储备都会影响附魔的持续时长,库房烧起来之后整个院子里的铁器气息在变,那些护心镜上的力量也在消退。
周瑾从库房门口退出来,袖子被燎了一角,冒了点烟,冯铁也退到了院墙边上。三个人重新站到一起,跟钱大贵隔着半个院子。
钱大贵站在院子中间,脸被库房里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他看着那些火越烧越大,库房顶上的横梁已经烧断了半根,火星子溅出来落在院子里。
他手底下那帮人围在货栈门口往里面看,没有人敢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钱大贵才开口,嗓子比刚才哑了几分:“你把我的库房烧了,这笔账我记着。”
林太初没有说话,他站在院墙边,看着库房在烧,火已经上了屋顶,火光把白水镇半条街都照亮了,主街上有几户人家开了门往外看,但没人敢过来。
钱大贵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火,转过头来:“你烧了我这批货,你自己也走不出去,我今晚不会让你出白水镇。”
“你那些去落风城的人,到不了城门口。”
“你凭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