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池杉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不过玉茹姐,赵大阳到底把人藏哪儿了啊?归一宗也不大,咱俩天天逛,竟然一次都没遇见过。”
田玉茹有些为难,“这……”
她不知道能不能和云池杉说。
云池杉见她露出为难之色,主动道:“没事,玉茹姐你要是为难的话就算了。”
这倒是让田玉茹不怎么好意思了。
她想杉杉救了自己,她却对她不真诚。
这样不好。
而且杉杉也算是自己人吧,告诉她应该也没什么。
“其实也没多远,就在练功房后面的一间小屋子里,有人看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们一直没碰上呢。”
云池杉眼珠子一转。
原来那两个人藏在练功房后面啊。
呵呵,两个老东西,既然她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不过这归一宗戒备森严,赵大阳实力又深不可测,她该怎么在不引起赵大阳警觉的前提下把两人杀了呢?
有点困难……
云池杉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赵大阳派出去打探的人终于有了线索。
也算不上多么明显的线索,只是他们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再加上赵大阳吩咐过,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他们才会汇报上去。
当年,田玉茹刚成年就被田家两口子迫不及待地许了一门亲事,嫁到了石桥村。
那个人父母前几年去世了,是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出了意外双双去世了,工地赔了一大笔赔偿金。
这笔赔偿金在当时算是不少钱了。
这个人手脚勤快,还有钱,嫁过去又没公婆。
农村人思想淳朴,觉得田家倒是给女儿找了个好人家,也就没说他们让女儿早早嫁人的事了。
但没想到田玉茹刚嫁过去,还没洞房了,老公就出意外死了。
田玉茹咣当一声成了寡妇,还背上了克夫的名声。
此后,她一直艰难地在石桥村生活,过得很清贫。
“问题就出在这里。”
下属说。
“我查到在结婚之前,田玉坤曾经欠过赌场一笔钱。”
“可是田玉茹嫁过去之后,他这笔钱就被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