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身世干净?”
向光会议室,早上九点半。
一个中年男人“啪”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光亮的会议桌上,屏幕正对着白淼,咄咄逼人。
手机里正外放着昨天钱霞和人争执的视频,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
“那可是我的亲生儿子,他肯定会接我回去的!”
“你懂什么,那不得先把白家的公司继承过来吗?!”
白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听到最后,牙缝里冷冷挤出一句脏话:“妈的,艹!”
在座的股东多是白家人,这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目光齐刷刷钉在白淼身上。
白淼眼神如刀,扫过众人,声音冷硬:“知道了。三天,这事我来处理干净。”
作为家族前任主事,白大伯慢悠悠开口,话里藏着冰碴:“白淼,别忘了我们真正的根在哪。既然你选了陶晨当集团的继承人……是时候让他见见血了。”
白淼抬眸,嘴角扯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大伯放心,规矩我懂。”
“那就好。”
回到自己那间冷色调的办公室,白淼盯着手机屏幕上钱霞那张因争吵而扭曲的脸,不耐地“啧”了一声。
蠢货!本来懒得管,谁让她自己找死,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她拉开抽屉,摸出一根粗壮的雪茄,“咔嚓”一声利落地剪掉茄帽。打火机“叮”地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舔舐着烟脚。
白淼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喷吐出来,模糊了屏幕上定格的钱霞的脸。
烟雾缭绕中,她按下内线:“小陈,叫陶思华滚过来!”
过了一会儿,陶思华才气喘吁吁地撞开门冲进来,衣领歪斜,头发凌乱,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慌。
“怎、怎么了淼淼?突然叫我……”
白淼踱步到他面前,尖利的指甲带着寒意,猝不及防地刮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玩味的冰冷:“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