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样啊。”我话音刚落,我自己点了根烟,准备装可怜,想了伤心的事儿,想弄出两滴眼泪来,结果临时还想不到了,我尴尬的挠挠头:“孙姐,你叫我来,什么安排啊。”
孙曼说:“小宇,这次苏老安排的你的工作你是不是没完成啊,苏老很生气,一会儿苏老电话就来了,你和苏老解释一下。”
我点头:“好啊。”
那个许哥,还有何哥两个人穿着衬衫,外面是夹克,一看就是说的算的人,我没敢多说话,自顾自的抽烟,两个人好像对我并不敢去兴趣,而是在等待命令一样。
我抽了两根烟发现烟没有了,我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后发现一个西装男站在门口,我掏出一百块钱:“哥,麻烦你帮我买两盒烟,没烟抽了。”
西装男并没有接钱,对我说:“有要求么。”
我将烟盒递给了西装男,他接过烟盒:“买好会给您送过来。”
其实我就是土鳖,人家有电话,给前台打个电话,什么烟都能有,但是我没住过这样的招待所,所以去找西装男去买,现在想起来够丢人的了。
我关上门回到沙发前,许哥将烟递给我:“小伙子,抽这个啊。”
“谢谢许哥。”
房间里的人就像时刻等待命令的士兵一样,没人说话,除了抽烟声,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了,我开口问:“各位都是苏老的学生吧?”
他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许哥说:“当然了,我们有今天,都是苏老教的好...”
他们开始了拍马屁,那个许哥问我:“兄弟,你是什么职位啊?”
“我啊,办事员,孙姐知道。”
其实我也明白,这两个人要比孙曼高,但是孙曼是苏老的秘书,就分不了高低了,我更不用说了,虽然等级低,但是跟在苏老身边啊。
也就十分钟,有敲门声,我刚要起身,那个女的去开门了,随后将烟放在桌子上,我刚散完烟,电话就来了,孙曼去接电话,我们都看向孙曼。
孙曼说了几句后,招了招手,我指了指自己,孙曼点头,来到孙曼身边,孙曼说:“小宇来了,让他和您汇报。”
我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没声音,我看了一眼电话,孙曼用口型和我说:“叫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