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到底出啥事儿了?” 颜富贵满脸困惑地追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情愿,“好好的为啥非要连夜走啊?我看他们几个,待人挺和善的,不像是坏人啊?”
颜如玉伸手在他脑门上重重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焦灼:“傻龟孙!这些人哪能只用好人和坏人来评判?”
他已然收拾妥了自己的包袱,沉甸甸地挎在肩上,随即走到富贵身边,一边快手快脚地帮他归置衣物,一边压低声音严肃叮嘱,
“他们是从希望之地来的,那可是太虚天追寻了整整万年的目标!眼下天下本就大乱,姜君临居然没死,而且僵尸祸乱四起,再加上这帮人的介入,后续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说着,他把富贵的小佩饰、碎银一股脑塞进布包里,指尖都带着几分急促的颤抖,嘴里仍不停嘟囔着心事:“我原先还盘算着,跟在他们身后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 毕竟谁也说不清,当年秦太初到底给希望之地留下了什么秘宝或是机缘。”
他顿了顿,抬头瞥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灯笼红光映在他脸上,满是忌惮与决绝:“可看眼下这架势,万万不能再待了!方才大堂上那番言论,牵扯出的全是主宰、秦太初的秘辛,水太深了!再耗下去,咱们爷孙俩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成了人家博弈的炮灰!”
“龟孙,快!” 颜如玉攥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语气里满是焦灼,一把将还没完全站稳的颜富贵从床上拽了起来,不容分说地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就往房门外冲。
结果刚一把房门推开,迎面就撞上五张似笑非笑的脸 —— 天宗几人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眼底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将狭窄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逃窜的缝隙都没有。
“老东西!别急着走啊!坐下聊聊吧!” 天宗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挂着温和却带着掌控感的笑,语气慢悠悠的。
颜如玉浑身一僵,背上的行囊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物件撞出细碎的声响。他望着眼前的五人,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命的颓丧:“哎!还是晚了一步!”
天玄、天仁几人二话不说,上前半扶半架着颜如玉往屋内走。天仁随手对着还一脸茫然的颜富贵挥了挥袖,一缕微弱的灵力落在少年身上,颜富贵眼睛一闭,便软软地倒回床上,继续昏睡过去,呼吸依旧均匀。
几人将桌椅挪到一起,天宗率先坐下,其余师兄分列两侧,把颜如玉围在中间,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