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不上？”张爽不服气，“我长得也不差啊，再说了，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两人正说着，迎面撞见了刚走出会议室的程婧。程婧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见她们，礼貌地点了点头。

“程秘书。”宋美舒打招呼，她跟程婧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是李总的得力助手。

“宋小姐，张小姐。”程婧回以微笑，目光在张爽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认出了她，“刚才在会议室，你好像很关注李总？”

张爽的脸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宋美舒连忙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让程秘书见笑了。”

程婧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看着程婧的背影，张爽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就是说说，李总那样的人，肯定看不上我。”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表姐，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宋美舒看着她耷拉着的脑袋，心里忽然软了。她伸手揉了揉张爽的头发：“别瞎想，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李总那种人，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未必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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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张爽抬起头，眼睛亮了些，“那我还是先追我们班的校草吧，他昨天还跟我表白了呢！”

宋美舒笑着摇头：“这才对嘛，适龄的不好吗？”

“走了走了，”张爽拉着宋美舒就跑，“听说学校门口新开了家奶茶店，去尝尝？”

“慢点跑，别摔着！”宋美舒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阳光洒在两个女孩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叽叽喳喳的笑声随着风飘远。

办公楼的窗户后，李总看着楼下奔跑的身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程婧走进来，递上一份报表：“李总，面膜内裤的生产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就能投产。”

“嗯。”李总点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刚才那两个女孩，是新来的实习生？”

“好像是隔壁学校来参观的，”程婧说，“看着挺活泼的。”

李总没说话，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年轻真好啊，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挥霍，有那么多勇气可以浪费。

他放下茶杯，拿起外套：“走了，去车间看看生产线。”

程婧跟在他身后，看着老板的背影，忽然觉得，刚才李总眼里的神情，不像平时的严肃，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或许再厉害的人，也会怀念曾经的年少轻狂吧。

车间里的机器开始运转，轰鸣声中，新的生产线正在启动。李总站在生产线前，看着工人忙碌的身影，目光坚定。

面膜内裤，只是个开始。他要做的，是更大的市场。

而那些年轻的欢笑和悸动，就留给年轻人吧。他的世界里，只有数字和报表，只有利润和市场。

只是不知为何，刚才那两个女孩的笑声，总在耳边回响，像一串清脆的风铃，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子公司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司机正恭敬地候在车旁。李总一行人站在台阶下，准备启程回集团总部。

佳丽拿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李总，这是我们新出的几款面膜内裤，让您的助理和秘书试试吧，全是最新款，面料比之前的更舒服。”

李总看了眼礼盒，没接，只是淡淡道：“不用了。”

“哎呀，拿着吧李总，”佳丽把礼盒塞到天爱手里，“就当是我们子公司的一点心意，您可别嫌弃。”

天爱笑着接过来，递给旁边的程婧：“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程婧接过礼盒，冲佳丽点了点头：“谢谢佳丽董事长。”

“客气啥，”佳丽摆了摆手，“程秘书，天爱助理，以后常来玩啊，我们这儿虽然比不上总部，但胜在清净。”

天爱笑着说：“会的，下次来，一定尝尝你这儿的特色菜。”

“没问题，”佳丽爽快地应着，“随时欢迎。”

李总看了眼时间，对司机说：“开车吧。”

“李总慢走！”佳丽站在台阶上挥手。

轿车缓缓驶离，天爱摇下车窗，冲佳丽挥了挥手：“佳丽，你也注意身体，别总熬夜。”

“知道啦！”佳丽笑着应道。

车里，程婧把礼盒放在腿上，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条设计简约的内裤，面料摸着确实很舒服。

“这子公司的东西倒是挺实在，”程婧笑着说，“比我们买的那些大牌还舒服。”

天爱凑过去看了看：“确实不错，回头我也试试。”

李总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接话。

天爱碰了碰程婧的胳膊，示意她别说话。程婧吐了吐舌头，把礼盒合上，放回包里。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天爱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却在想佳丽刚才的样子——明明在子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却总带着股让人放心不下的韧劲，像株在石缝里生长的野草，看着不起眼，却有股顽强的生命力。

程婧也没再说话，拿出手机刷着消息，偶尔抬头看一眼后排的李总，见他没动静，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