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亲。”天爱笑着说,“刚才她一提你设计的衣服,眼睛都在放光。”
青禾端起咖啡,目光柔和了些:“我们俩从小就这样,她抢我的画笔,我偷她的零食,吵吵闹闹到现在。”她忽然话锋一转,“说真的,要是能跟集团合作,我想把妈妈留下的织锦手艺融进去。她以前总说,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得让年轻人喜欢才行。”
天爱点头:“董事长也常说,传统手艺得跟时尚结合才有生命力。星芒的刺绣是这样,你的织锦也一样。”她拿出手机,“我现在跟李婉约个时间?你们当面聊更清楚。”
青禾笑着应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墨色旗袍的盘扣闪着细碎的光。天爱忽然觉得,这对双胞胎姐妹就像两块互补的料子——青禾是挺括的锦缎,欣禾是柔软的丝绸,合在一起,正好能织出段精彩的故事。
离开咖啡馆时,天爱给程婧发消息:“青禾有意跟星芒联名,而且……她俩果然是亲姐妹。”
程婧很快回了个“棒”的表情,附带一句:“董事长说,晚上加个班,把合作框架搭出来。”
天爱抬头看了看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阳光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她忽然觉得,最近的好事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多,而这一切的起点,或许就是那天李总决定控股星芒时,眼里闪过的那束期待的光。
程婧正对着电脑改合作框架,听见天爱的声音回头,手里的马克笔在纸上画了个圈:“真一模一样?连痣的位置都一样?”
天爱凑过去看屏幕,笑着推了她一把:“你这关注点够偏的。青禾左眼角有颗小痣,欣禾是右眼角,就这点不一样。”
“那也够像的了。”程婧摸着下巴,“说不定是双胞胎,出生时分开了?”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天爱抢过她手里的马克笔,“青禾说了,她俩就差半小时出生,爸妈给取的名字都带‘禾’字,哪来的分开戏码。”
两人正说笑,李浩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外套:“还在忙?文件明天再弄,先吃饭。”
程婧眼睛一亮:“真去会所酒店吃西餐?”
“你啊。”李浩然点了点她的额头,“就惦记那的惠灵顿牛排。”他揉了揉腰,“不过说好了,吃完就得回家休息,我这老腰经不起折腾。”
程婧立刻做了个鬼脸:“知道您最近‘累’,我们保证乖乖吃饭,不闹您。”她说着故意往天爱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再说了,您要是累垮了,我们这些美女秘书可没人疼了。”
天爱“噗嗤”笑出声:“程婧现在是越来越敢说了,以前见董事长跟老鼠见猫似的。”
“那是以前不懂事。”程婧挽住李浩然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知道董事长最疼我们了,对吧?”
李浩然被她缠得没法,无奈地摇摇头:“就你嘴甜。走吧,再不去牛排该凉了。”
会所酒店的西餐厅灯光柔和,钢琴声在角落里流淌。程婧刚坐下就点了惠灵顿牛排,又加了份奶油蘑菇汤,天爱笑着说她:“你这饭量,再吃下去该胖了。”
“胖了才可爱。”程婧叉起块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董事长不嫌弃。”
李浩然正拿着菜单看,闻言抬头:“我可没说,胖了扣你奖金。”
“小气。”程婧冲他吐舌头,转头跟天爱说,“你看他,现在学会威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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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爱笑得肩膀直抖:“谁让你总气他。上次把他的黑咖啡换成卡布奇诺,害他下午开会犯困,忘了?”
“那不是怕他喝太多苦的伤胃嘛。”程婧不服气地辩解,“再说他后来不也没生气?”
李浩然放下菜单,看着俩姑娘斗嘴,眼底带着笑意。以前总觉得办公室太安静,自从程婧和天爱来了,空气里都多了些活气。他忽然想起小黄下午说的话,女儿李娅在子公司跟着学做报表,天天吐槽Excel太难,那股较真的劲儿,倒跟程婧有点像。
“对了董事长,”天爱忽然想起正事,“青禾和星芒的联名款,定在下月的设计周发布怎么样?正好借那个平台造势。”
“可以。”李浩然点头,“让市场部配合着做预热,把青禾和欣禾是姐妹这事放出去,肯定能引起关注。”
程婧眼睛一亮:“我就说嘛,双胞胎设计师联名,这话题性绝了!”她忽然压低声音,“要不要让欣禾也走个秀?她当模特时可是拿过最佳气质奖的。”
“你这脑子转得够快。”李浩然笑着摇头,“先让她们姐妹俩磨合设计稿,走秀的事不急。”
牛排端上来时,程婧立刻忘了工作,专注地切割着焦脆的酥皮,黄油香气漫开来,天爱忍不住也跟着叉了一块。李浩然看着她们吃得香甜,自己面前的沙拉倒显得清淡了。
“董事长,您也尝尝啊。”程婧叉了块牛排递过去,“这家的菲力嫩得很,不用费牙。”
“你这丫头,合着我真成老头子了?”李浩然接过叉子,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窗外的夜色渐浓,餐厅里的钢琴声换成了轻快的调子。程婧和天爱还在叽叽喳喳说着设计周的细节,李浩然靠在椅背上听着,忽然觉得,所谓的“累”,在这样的热闹里,好像也悄悄散了。
或许,比起独自一人处理文件,这样有人陪着说说话、斗斗嘴,才是缓解疲惫最好的方式。他看着眼前两张年轻的笑脸,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刚创业时,也和伙伴们这样围在一起吃饭,聊未来,聊梦想,那股劲儿,好像从未变过。
李总笑着,这牛肉真嫩,比程婧的还嫩,程婧笑着,坏李总,天爱笑着,来,喝酒,程婧眯着眼睛坏笑着,天爱,等会吃饭后在整李总,看他还坏不坏,天爱笑着,上次咱们在这他都求饶了,
饭后,李总笑着,今晚还住这吧,程婧笑着,你这老骨头折腾的了,李总笑着,有本事你先,,
李浩然放下刀叉,看着程婧泛红的耳根,故意逗她:“怎么,这就害羞了?刚才说要‘整我’的劲儿呢?”
程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谁害羞了?我是在想,今晚该让你尝尝什么新花样。”她说着冲天爱眨眨眼,天爱立刻心领神会,笑着举杯:“先喝酒,喝完才有劲儿‘折腾’。”
红酒入喉带着微涩的甜,程婧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李浩然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上次在这里,她和天爱联手把自己灌得晕乎乎,最后还是程婧扶着他回的房间,嘴里还嘟囔着“让你总欺负我们”。
“别喝太多。”李浩然伸手按住程婧的酒杯,“明天还要上班,别耽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