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被你们遗忘的影像。”许晨沉重的说：“想必你们都猜测到了，那一幕只针对像是教授这样的高智商学者，我怀疑，教授所写的东西必然有相同的效用。”

莉沃夫娜眉头紧锁：“怀疑？你是说，这只是你的猜测？”

许晨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这里不是对策部，不是自己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

“倒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你也可以称之为‘合理推测’。”许晨补充。

莉沃夫娜反复品味这个词：“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合理推测’比单纯的猜更好听，令人信服。】

许晨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这么说，他顿了顿：“我们对超凡的研究更为深入，非常理解这些超凡现象的本质，更何况，我还帮你们解决了归乡者，哪怕是暂时的，两者加起来，我总应该有一些说服力吧？”

莉沃夫娜盯着许晨半晌，然后艰难的点点头。

现在的俄联邦危若累卵，不管许晨说的是不是真的，哪怕只是为了迎合他们，获得共和国方面的支持，她现在也不得不同意。

她转向教授的学生：“请你们停止记录，并交出一切录像与纸质文件。”

扎伊采夫教授的学生一片哗然，其中甚至有人激烈的反对：“不，这不可能！这些是私人笔记，我们来这里只是作为顾问……”

莉沃夫娜略有头疼的扶额，然后对后面的守卫做了一个手势。

俄联邦这边的守卫一拥而上，虽然并未用什么特别暴力的手段，但还是能轻易制服这些象牙塔出来的学生，将他们一切能记录的东西统统收缴。

莉沃夫娜轻轻开口：“非常抱歉，非常时机只能行非常之事，如果有战争结束的那一天，我愿与你们……”

她并没有说下去，因为整个俄联邦都没有比她更知道战线的艰难与敌人的棘手。她是真的不知道俄联邦有没有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她的眼中甚至出现了些许迷茫，但随后眨眼间消失不见。

“带他们去签署协议，记住，不能有任何变数。”

卫兵接受命令，将所有学生都带走了。

许晨则看着扎伊采夫教授笔下长长的算式，突然间也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