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因在于,一来,爱信和锦湖这些年是盟友关系,很多商业活动也属于共同进退。
二则是,锦湖在商业上一旦有什么新颖举措,爱信集团也是最先跟进的。
最明显例子,就是这些借着庆典庆祝为由头的各种活动。
“……阮小姐,你们爱信要举办盛大的周年庆典,在哪办?高海吗?”
见阮宁不说话,孙晴只好顺着话题主动发问。
她真不确定举办的地点,因爱信集团总部这几年搬了好几处。
一会香港,一会又搬去新西兰,一会又回到高海的。
如此频繁变动,她也知道原因的,最主要是迁就阮宁办公便利。
而那次搬去香港,则是针对阮二叔以及阮家那个私生子……
“孙晴,你知不知道白鹿回南宁了。”
“……”
孙晴还等着阮宁回答爱信举办庆典的地方呢。
突然听阮宁冒出这么一句,她又是呆愣住,之后,才反应过来说的什么。
对于提到的那个女人,她前几年倒也见过几次,后来,即使身在同一城市,也会由于各种“突发原因”,碰不上面。
主要也是见面后,总觉得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局促。
这么说吧。
要选一个人独处的话,她都情愿选择阮宁!
虽和白鹿极少见面,但对于其情况,她还是比较了解的,也清楚白鹿定居香港的缘由。
片刻后,她醒然的惊讶问,“白……她回南宁了?不是说在香港治疗休养,要明年才能回内地的吗!”
“呦,小秦同志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夫人,肯定很欣慰。”
其实,阮宁说出口,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或许是见了孙晴后,难免有股子难言情绪,又总想发泄出来。
瞧孙晴脸色一变,她以示歉意的摆手笑声,“呵呵,不好意思,最近和人斗嘴斗习惯,遇到谁都想扎两下。”
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