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这可太委屈小桂大人了。不管怎样,小桂大人的进士身份,怎么着也可以主管一个州学才对。”
“就让他从普通的夫子做起就好。不然他太自以为是了。”桂祭酒摇了摇头。
“祭酒大人说的也太严重了.......”
“是真的,花大人,我也和你交个底。其实,我来辽东三府前,圣上召我去御书房了。
圣上让我在辽东三府,除了正常的科举教学外,也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在三个州府大力推广女学一事。等以后回京了,还要在上京城推广建立女学。
景安呢,从小就被我教育得过于板正,这几年,在礼部又有条条框框的死规矩约束着,所以,很多的新思想,新想法,接受的比我这个老头还慢。
时至今日,他还对推广建立女学,有所抵触。而之所以抵触,无非就是眼界过于狭隘,心胸不够开阔。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这次之所以带他来,就是想让他看看,不同于京城的风土人情,不同的世间百态。让他知道,除了在体力上,女性可能弱于男人外,其他方面,女性可是一点都不差的。
我要让他看见,生活中除了琴棋书画,还有柴米油盐。在京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眷,在民间,都是和男人一样,要下地干活的。
我让他不要缩在礼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坐井观天,固步自封。
但是,他又没有什么教学经验,所以,也只能从最普通的夫子开始做起了。到时,我想让他也给女学班上个课什么的,让他看到女学班的潜力。
圣上这么看重女学,我猜想,等海师这事落定后,圣上就要考虑推广这一事了。
作为一个臣子,无法为朝廷,为圣上及时的排忧解难就算了,如果还墨守成规,不知变通,和圣上对着干的话,那最后,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桂祭酒叹了一口气。
“祭酒大人,倒也不必这么悲观.......小桂大人,你为什么不赞成建立女学?”花蕾不知道怎么劝桂祭酒,转而问一旁的桂景安。
“祖父言过其实了。其实,下官从来没有反对建立女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