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踏前一步,衣襟无风自鼓,丹田处亮起一道幽蓝光痕,“那便看看,是我先碎你丹田,还是你先断我经脉。”
萧智挑眉,似被激起兴致。
“年轻人,勇气可嘉。”
他缓缓伸手,五指虚握——
轰!
大厅穹顶的水晶残片忽地逆卷而上,在萧智掌心凝成一柄晶剑。
剑身流转血光,像被千万冤魂淬炼。
“此剑名为‘噬魂’,饮过宗师血一十三人。”
他微微一笑,剑尖指向闵墨脐下三寸,“你的内力,我要了。”
帝女忽地掠至闵墨身侧,指尖在他腕脉一触,一缕幽香钻入鼻端。
“别冲动,他在激你。”
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耳廓,像情人夜语,“三楼阀门交给我。你只管——砍了他。”
闵墨侧头。
帝女两瓣樱唇,红得像刚咬破的樱桃。
他忽然想起当年,师父将他一身内力尽传与他时所说的话:
“真炁可夺,唯意难夺。你若动心,便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