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每个人时时刻刻都是君子。
比起不欺暗室。
不居于暗室显然是更稳妥的决定。
酥酥将一块羊骨上的肉吃完了,只剩下精光的骨头,眨巴眨巴眼:“吱吱吱?”
徐年说道:“酥酥问楚姑娘,既然这魔功如此危险,为什么不公之于众,人人都知其危险,不就不会去碰了吗?”
这问题暴露出了苏酥的单纯与天真。
楚慧婕看向了小狐狸,苦笑说道:“酥酥,我们知道这魔功危险,不能碰,但你要怎样才能说服别人,让别人相信这真的是不能碰的危险魔功,而不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呢?比如,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私吞神功呢?”
庙堂与江湖,本就有些难以避免的摩擦。
大焱王朝的庙堂与江湖虽然没到势如水火的地步,但指望朝廷公告天下,来路不明的功法其实皆是碰不得的魔功,江湖中人就都会自觉地不去碰,这未免就太天真了。
进一步来说。
这个范围都不仅限于江湖中人。
若真是大焱朝廷发布公告了,说不定原本一些对江湖传闻中的功法不怎么感兴趣的视线,都会转移过去,好奇这究竟是什么“魔功”,能值得大焱朝廷如此慎重。
这一好奇,就有可能出事。
再者。
人心难测。
既然这魔功确实强大。
便以再多口舌去描述其危险都可能是在浪费口水。
因为有的人铤而走险,就是冲着力量而来,可能根本就不在乎危险,不在意是不是什么魔功。
酥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放下了吃得精光的骨头,拿起了一块手把肉……
吃饱喝足,出了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