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天魔教老巢里那一战,徐年可是见过被唤醒的天魔教神使,那力量确实是让人难忘。
如果不是天魔教神使恰好是被洪乞儿唤醒与其融合,而徐年刚好手握一张统子哥给的红牌可以用来罚洪乞儿下场,那一战的结果如何可就难说了。
即便天魔教最终仍然会覆灭,徐年他们要付出的代价也肯定会惨痛许多。
但不管夜惊晨的表现是否配得上天魔使者的位格,至少没有他这张嘴,徐年他们都还不知道浑浊魔气该如何称呼,也不会知道盯上了临渊城的魔物叫什么名字。
陈沐婉的故作姿态,便是在针对夜惊晨这显然有些敏感与自卑的性格施压,从其那张并不牢靠的嘴里得到更多的答案。
徐年悄然运转净心咒,不仅仅是抚平自己心中的杂念,也将强撑着的陈沐婉覆盖在内。
虽说欲海之下,净心咒只是治标不治本,但这足以应一时之急了。
在这狂暴的欲海冲击下,陈沐婉虽然能将杂念一道道掐灭,但她的心神却如同置身在烈阳下的沙漠中备受煎熬,这净心咒便如一道清风,虽不能把沙漠变成绿洲,也不能让烈阳变得温顺,但确实是轻松了很多。
一刻钟后。
欲海逐渐平息了下来。
夜惊晨没有变得冷静,但他看着眉头都没皱一下的陈沐婉,那些失控的情绪正在被绝望所感染。
陈沐婉看出了端倪,趁热打铁:“你说你是欲海之主?但我看这欲海似乎不是很听你使唤。”
夜惊晨即便是咬牙切齿,他心里那股恐惧不安的气息却也掩饰不住地流淌了出来:“你……你少得意了!这是因为我、我尚未完全觉醒,不然即便你真是仙人,也休想在我这里讨到便宜——”
“不,你不是欲海主,你只是夜惊晨,一个江湖上无籍籍名的刀客,以为自己钻研了出了一门绝世功法就可以闯荡江湖扬名天下,结果仍是无名小卒,连这临渊城的城门守卫都不认识你,你连光明正大踏进齐霞山庄的资格都没有。”
陈沐婉摇了摇头,这话可谓是句句扎心。
夜惊晨脸色涨红。
他想到了先前被陈沐婉一掌毙命,想到了再早一些被临渊城的城门守卫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