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呀,你不要过来呀!”
齐横偏要吓他,他十指箕张,口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来——了……
“我要吸干你的精血——!”
暴龙更慌了,他看着齐横的眼睛,觉得是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有一股妖气罩向了他,正在摄取他的魂魄,可他偏偏移不开眼睛,就是想跑也挪不动腿。
这当然是齐横对他施展了“魔咒”中的“摄魂”之术,但更多的是他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不不、我不要!”
在的喊声中,齐横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暴龙再也没能挣开,只几秒钟,暴龙便萎顿下去,再没了半分力气,只哀哀地恳求:
“放开我我不玩了……”
趁他病要他命,齐横是不可能放他的,但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吸成干尸,干脆一脚踢在他的心窝上。
暴龙吭也没吭一声,就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时已经没了气息,翘了。
齐横这一招,把“正义”人士都镇住了,好半天没人吭声,半晌,裁判席上才有人阴恻恻地说道:
“阁下好狠毒的手段,就不怕遭到天下英雄的公愤吗?”
说话的正是首席裁判黎恨天。
“滚你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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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横反唇相讥:“你这个大裁判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今天你们这帮圣母表到这来,难道是要和我们交朋友?”
“黎裁判不要和他扯那么多,让本座会一会他!”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说着,纵身一跃,就从看台上跳下来,大步向齐横走去。
老者脸色晦暗,双颊更是呈现出一种焦黑龙色,好像肝脏出了什么状况。
吴桐看着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问马彪:
“认得这个肝病分子吗?”
马彪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认识,吴爷,我对这些深山里的怪物知道的不多!”
吴桐一想也是,马彪这种混迹于城市地下世界的人物,很少关注那些方外宗门。
他叫林意飞问问来者何人,林意飞用扩音机大声问:
“那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玩意你是什么东西,报上名来!我们光明磊落、胸怀坦荡的魔教肩负拯救银河系重任,不斩无名之将!”
那老者不知道先回怼过去,还是先回答他的问话,愣了一下神才回答道:
“本座毒医谷和七煞毒掌尤炼狱,如果你们害怕就跪下来给爷爷磕一百个响头,爷爷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林意飞作大惊失色状,哎呀呀地叫了一声说道:
“毒医谷?原来你就是那个杀人毒医尤炼狱,好久没听说你了,这次重返俗世,难道又想去偷小孩尸体去练你的尸毒掌?”
他练的是七煞毒掌,和尸毒掌是两码事,但经林意飞这么一说,旁人就难免将这两者联系起来了。!
“什么叫……你才偷尸体,你们全家都偷尸体,老夫练的是七煞毒掌!”
林意飞:“那你偷小孩尸体做什么吗,作那什么回春丸还是金枪不倒神丹?”
吴桐听林意飞一阵信口开河,忍不住好笑,于是就打开手机,翻看齐横发给他的对“正派宗门”的调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