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夏赶紧将她大嫂——周晏清之妻孔知筠给她写的信挑出来。
拆开。
这一看?
看得她一头黑线。
开头还正儿八经的,还是通篇古色古香的美句,还自作一手诗词以示对她这个小姑子的想念和牵挂。
却正经不了三张纸,总共七章纸,其中三张的写法,她姑嫂二人就像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学生似的。
——也来了一个现场笔记。
更甚者!
她的好大嫂连高府三姑奶奶那天上门身着配饰都写上,还不忘期间话到一半时高三小姐喝茶动作也描述得极美。
不愧是孔圣人后人,才华出众的,即便是很简洁的白话,就描写对方现场言行举止中的举止时也秒变语言小达人。
妙!
不夸大其词不误人判断,又于语间多有赞誉其不失端庄风范。
哪位上位者不喜未来国公夫人品性高洁,为人豁达宽厚,又不失深明大义。
难怪这封信看似和她通风报信还不派下人通过各庄子快速传递捷径,反而走驿站寄件,合着和她一个心思呢。
仅凭这一点,那点子女儿家小心思算什么,大哥要不珍之惜之,她当妹妹的都要打棍子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