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对处理朝政,问题就不大了。
张世康是这么想的, 可朱慈烺就不一样了。
“张师傅英明神武博学古今,慈烺能学到的不足张师傅的一成,距离出师还差的远呢!
况且父皇年富力强,慈烺还有充足的时间,好跟着张师傅学习更多的知识。”
朱慈烺尽力压着心里的不安,说话时尽量使语气变的平静,以掩饰他真实的心情。
他确实不想回去。
他生在紫禁城,长在紫禁城,自打记事起,就一直待在紫禁城。
在高墙之内,他一天能见到的人就那么几个,实在是无趣,无趣,还是无趣。
而跟着他的张师傅,他的每一天都是新鲜的,他一天见到的人,甚至比在宫里一个月见到的人都多。
第一次喝咸豆腐脑,第一次吃油条。
第一次离开京城的地界,第一次上战场。
第一次见到鞑子的残暴,第一次杀鞑子。
第一次下江南,第一次出海,第一次见识到除了大明朝之外,形形色色的其他国家。
背着张师傅,第一次去逛娼馆。
当然,还有第一次绝地求生,被安南王逼到亡命天涯。
可即便如此,朱慈烺从未因此而对外头感到恐惧,相反,他更加兴奋。
从京城到山海关,从草原到大漠,又到一望无际的海洋。
多么丰富多彩呀!
这才是人生。
他还没有过瘾,可张师傅却想重新把他关回笼子里。
他如何会甘心?
然而张世康早已看破了朱慈烺的小心思。
“给为师戴高帽没用,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你不能什么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