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应：“听你的。等明早醒了，咱们再去捡些桂花，晒了做桂花酿。”

话音刚落，身后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道小小的身影踮着脚钻了出来。尧尧拉着澄澄的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澄澄的眼眶还有点红，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两人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就见两个小家伙站在月光里，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尧尧？澄澄？怎么醒了？”蒋书茵放柔声音，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尧尧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

尧尧摇摇头，小手攥着蒋书茵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妈妈，我没做噩梦。就是……就是睡不着。”

澄澄也跟着点头，小奶音糯糯的：“弟弟出生以后，我们就好久好久没跟爸爸妈妈一起睡了。”

这话像根软刺，轻轻扎在蒋书茵心上。

她鼻尖一酸，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是妈妈不好，这段时间光顾着照顾小桂宝，忽略你们了。

那今晚，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尧尧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委屈，仰着小脸问程希：“真的吗？不骗我们？”

“不骗你。”程希笑着接过话，“不过你们可得答应爸爸，夜里不许抢被子，也不许踢妈妈。”

澄澄立刻举起小手，脆生生地保证：“我不抢被子！也不踢妈妈！我还能给妈妈盖被子！”

蒋书茵被他逗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呀，就会嘴甜。”

尧尧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程希的衣袖，小声问：“爸爸，那小远哥哥呢？要不要叫上小远哥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