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秘密可以对人言，有些秘密是无法对人言的，就想让张凡在人前暴露他的身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在洞庭湖边生活了三十年多，三十多年前我就已经达到了圣境初期，可是三十年来，我还是寸步未进，圣境中期实在是太难太难。”白帝没有回答张凡，反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张凡自然听出了白帝的言外之意，他说道：“那是我冒昧了，只要与我们目前调查的事情无关，那就没事。”

白帝说在洞庭湖生活了三十多年，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圣境高手在一个地方三十多年，话说到这里，答案很明显，就是洞庭湖底的封印。再说下去，就关乎到白帝自身的隐秘了。

“水神宫的三个圣境精怪知不知道封印里镇压的是无支祁？”张凡又问道。

“你也知道，一个精怪要达到化形境，甚至是大妖境，要比人类的修炼难上无数倍，可是洞庭湖中的化形境和大妖境精怪特别多，至于第一境就更加多。”白帝说道。

张凡也是赞同，当初在冰谷，因为有冰羽玄凰的存在，那里的精怪就非常多，洞庭湖底既然封印着无支祁，那洞庭湖受到影响，催生出了大量的精怪也是正常的。

普通的圣境精怪，都能够催生出无数的低境界精怪，何况是无支祁和冰羽玄凰这种级别的神兽。

“那三个圣境精怪即便是不知道无支祁，也肯定知道封印下是很厉害的神兽。”南宫婉茹补充了一下。

张凡不再纠结封印下是什么，再牵扯到白帝的秘密，就有点冒昧了。他问道：“白兄是担心，造成精怪暴动的原因是封印松动，那么水神宫可能就不配合调查？”

“对，毕竟那里是水神宫的地盘，无论我们要查看封印，还是要干点其他，水神宫必须要配合，不然我们寸步难行。”白帝沉声说道，“水神宫镇压了封印这么多年，我们不敢保证，这三个圣境精怪会不会生出别的什么心思来，亦或是有外部势力勾结。”

“南宫，你有什么看法？”张凡询问南宫婉茹。

“前辈，我认为我们应该还是要再去一趟水神宫，封印泄露的事情可大可小，他们两个闭关的宫主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出关了。”南宫婉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