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元泽被重新带上公堂的时候,已经被扒了官府官帽,丢在了公堂之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平乐侯跟堂上这两个人是一伙的,难怪平乐侯上来就找他麻烦!
既然已经被针对了,如果这个案子继续让平乐侯审下去,他将有口难辩。
挨了板子的陈元泽,忍住了疼痛,在公堂之上要求换主审官员:“下官乃是陛下亲封的四品知府,就算是侯爷是皇上眼前的红人,镇国的将军,也无权对下官用刑。”
“如果下官有罪,需要押解回京,经过三司会审,最终才能定下官的罪。而不是仅仅凭着侯爷三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扒了下官的官袍,摘了下官的官帽。”
“平乐侯如此仗势欺人,伙同其他无关人员针对下官,就不怕下官冒死谏到皇上面前,损了平乐侯府几世的名声吗?”
沈子瑜高坐明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噙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陈元泽瞬间泄了最后的气势。
“陈大人,你说本侯跟堂下之人牵扯不清,有意包庇是吧?”
“下官不敢。”
啪啪啪沈子瑜的鼓掌声响起:“好的很,不敢,不是没有。那就是有,所以你说本侯徇私包庇,这点,钦差大人可都听见了?”
堂外看热闹的人群,忽然让开一道口子,走进来几个人。
年长者跟叶宗之差不多大,四五十岁,身旁还跟着几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程青砚和叶灵雨往外瞅了瞅,又看了看沈子瑜,沈子瑜依旧坐在堂上,不动如山。
而来人正是代天巡狩的从一品中书令,白若轩。也是白若素的阿兄,叶灵雨的亲舅舅。
直到白若轩进了公堂,举起圣旨,沈子瑜才从座位上起身,悠悠然站到程青砚和叶灵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