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又一封的信件犹如石沉大海般,不见一丝回应。
曹家人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无奈圣驾即将到来,全族上下忙着准备迎接圣驾都来不及呢,还真是腾不出手去找禧瑞问个清楚。
这一来二去的,很快就到了船队回航的时候。
架不住薛镜前前后后的歪缠,这一日,禧瑞还是按着约定,早早的出现在了邻街的酒楼里。
天字一号上房内,薛镜没往楼下的热闹处投去半个眼神。
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禧瑞看。
活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般不舍得挪开。
闹得禧瑞这一盏茶愣是喝不下去了。
随手往桌上一磕,无奈道,“你约我出来不是来看商队获利如何的吗?难不成我脸上写着账本?”
被人用目光一直粘着的感觉,让禧瑞颇有些不习惯。
也很是不自在。
薛镜微微一怔,却是有些理直气壮的回道,“这不是还没等到商队回航吗?”
先看看其他的又怎么了?
谁叫她自从那日后,就再不肯跟他见面了。
每日的书信也不是次次都能得到回应。
要不是理智尚存,知道不能再追上门去给禧瑞添麻烦了,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结果如今还被这般对待……
薛镜心里不由的就升起丝丝委屈来。
看得禧瑞止不住的错愕。
“你还委屈上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欺负了人呢。
天知道她这些天被那每日一封的信件闹得有多心烦。
这一遭把人招惹上门,是轻不得重不对,横竖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禧瑞生生熬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如今这眼下还是靠着脂粉遮盖,才没显出那层青黑来呢。
她也正是满肚子郁气无处发泄,只等着今天来拿他问罪的。
结果这小子倒还先一步委屈上了。
她又该找谁说理去。
薛镜小心觑着禧瑞的脸色,见她面上只有无奈,并没有恼怒之色,便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
以退为进,在不让禧瑞反感的范围内,适当的示弱反而能让禧瑞狠不下心来。
这么多年的相处也是让薛镜摸清楚了禧瑞的性格和底线。
要想一步步走进禧瑞的心里,必定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