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了禧瑞给的表格,分门别类的勾画记录,看上去就方便了许多。
也能供着禧瑞随时查阅。
禧瑞接过清茶抿了一口,热气蒸腾下,昏沉沉的感官才重新恢复几分清明。
四下里环顾一圈,目之所及的地方,几乎都快要被各种礼物堆满了。
小院里的人忙得团团转。
“唉——”禧瑞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再看向边上的薛镜时,不免就有几分吃味,“你最近怎么有空天天在我这儿的?”
他都不用“上班”的吗?
凭什么可以悠哉悠哉的在她这里泡茶品茗?
明明商会也有他的份呐?
已经被堵在家里整整三天都出不去门的禧瑞,心里不平衡了。
丝毫没防备这突然的引火上身,让薛镜的动作蓦地一僵。
回头却见禧瑞的眼里满是真诚。
薛镜无奈的苦笑道,“我为何日日都来,小七当真不知吗?”
还能是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让其早早的就遗落在了旁人身上,再由不得他随心所欲了。
“我……”禧瑞嚅嗫着答不上话来。
赶忙朝着一旁的青雀使眼色,让她来搭救自己。
青雀会意,搁下笔便道,“主子,马车已备好,是现下就出发吗?”
三天前定下的庆功宴,此刻就摆在了新开的薛记酒楼。
而薛记酒楼的东家在听到青雀这话后,很是随意的便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看看时辰,也是该出发了。”
忙活了大半日,就连午膳都是急匆匆的垫了垫肚子就算了。
眼下被这么一提起,可不是觉得饿了?
薛镜从善如流的笑着起身,抬手便对着禧瑞做了个“请”的手势。
“……”
禧瑞的双手小幅度的在半空中轻捶了两下,似是在做着什么心理暗示一般。
而后便又面色如常的招呼着青雀一起,迈步朝外走去。
徒留薛镜一个人,坠在后面,暗自回味着那几乎要被他以为是幻觉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