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她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青雀暗暗朝禧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收到任何消息。
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有了结果。
崔小婉嗤笑一声,“他怎么可能答应。”
就那一家子人的德行,崔小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对那些所谓的家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她见禧瑞确实是好奇,便小心环顾着四周,确认没人能听见他们说的话后,附到禧瑞耳边轻声道,“当初我祖父祖母尚在时,生怕日后生变,便提前为母亲留下了一条后路。”
如果今天好奇的不是禧瑞,而是其他人,崔小婉是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的。
但这人恰恰正是禧瑞。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坦诚些,毕竟这可是她们崔家日后能否在府城继续屹立不倒的关键人物呐。
自家的生意都还仰仗着人家帮忙呢,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崔小婉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那刘三原就是卖身入府的家奴,后来被祖父祖母选为东床,明面上自是去消了奴籍的,可实际却不然。”
这是崔家父母为女儿留的一道保障。
若是刘三老实本分的同崔娘子过日子,崔家自能保他一生吃喝不愁。
但若是他另起了别的歪脑筋,那张在衙门里归档的奴籍文书,便能让他的一切打算都翻不出浪花儿来。
卖身为奴者,别说是占有家产钱财了,就连他自己那条命都得是主家的。
崔娘子起先并不忍心那样对待刘三,总想着能各退一步。
但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刘家人的鸠占鹊巢和两个儿子的翻脸不认娘。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叠加在一起,直至最后,两个原本在好好念书,一心向上的儿子背着她在外沾染上赌术。
崔娘子的心里,才彻底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