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木措来了。”乌杌顺利的完成了禧瑞交办的差事,带着木措回来复命。
禧瑞稍稍坐直身子,“让他进来回话吧。”
“是。”乌杌躬身应是,随即就往边上侧了侧身,把身后的木措给让了出来。
禧瑞看着那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木措,心下是越发的重视起来。
“出什么事了,为何不见你出席今日的庆功宴?”
甚至于,事先也没有跟她通过气。
事态已经发展到如此紧迫的地步了吗?
木措缓步上前来。
他面上的憔悴也是实打实的。
从那双眼下方厚重的黑眼圈上,也看得出来他是一夜没睡。
禧瑞心下一沉,只是仍旧静静的等着他来给出解释。
木措来到禧瑞身前的空地上站定,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
却被喉间的干涩给止住了话头。
青雀立马端给他一盏茶水。
禧瑞也不由的往前倾身,“你方才是打哪儿来的?”
来锦沅轩的这一路上,她都没在各家铺面上见到木措。
可以想见这人应该是在忙其他的事。
这和禧瑞预先猜想的有些许出入。
难道不是锦沅轩的事吗?
迎着屋内众人急切的眼神,木措终于放下了茶盏,长舒出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压低了声音回道,“奴才适才才从家里回来,也正有一桩要事想找您禀报呢,就见乌杌来寻了。”
他简单的回答了禧瑞的问题。
而后又将四周都打量了一个遍。
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
直到把门窗通通都给关上后,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只是他这一番谨慎的操作,早已将众人的好奇心都给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