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震惊是有的,却不见一丝愤懑与不满。
薛镜暗自点了点头,确认对方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后才继续,“去查看的人回来说,城东的那处宅子里早已空无一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为什么像你们这样从主家学了一身本事的人会被轻易卖出?又为什么在你们重新回到牙行后,那处宅院里的人也很快就搬离了原处?再一个,为什么衙门里还有一份按了你们的手印,名字却对不上的奴籍文书?”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
说是巧合,也得有人信呐。
反正禧瑞等人是不信的。
而木骁本人,在听了薛镜这一番质问后,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呢?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喉间生涩之意渐缓,“我并非有意隐瞒的。”
“我……”木骁急得不行,一副生怕被误会的样子在薛镜等人和木措的身上来回打转。
尤其是在看向木措的时候,眼里的慌张感更甚。
木措身为锦沅轩大掌柜,早就习惯了在人堆里打交道。
哪怕对面的人只是一个眼神变化,他也立马能察觉到。
如今他这一项本领,也是用在了木骁身上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实在不是木措要多想,而是木骁如今这样子,想让人看不出来都难啊。
木骁抿了抿嘴,满脸都写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可把木措给急坏了。
就怕自己这弟弟是憋了个大招。
万一回头再影响了主子,可就真是他识人不清的罪过了。
木措一副比木骁还急的样子在边上道,“你到底有什么是不敢说的,昨日我已经回家问过琴娘了,也是她告诉我你们是一起在城东那处宅子里做活的,不过是她在后院伺候的多,有些情况还得是你更了解,我这才……”
木措苦口婆心的劝着。
跟他面对面站着的木骁显然更是慌张。
尤其是在听到木措的前半句话后,更是肉眼可见的脸色一变。
几乎是压着木措的后半句话一起的,木骁着急忙慌地道,“大哥你可千万别多想,我同嫂嫂之间当真是清清白白的。”
“我们……”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木措惊怒上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往木骁脸上砸了一拳头。
木骁登时就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