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着乌杌飞快就领命去办了,也还是没法放下心来。
身为外邦,李朝的人到底是为什么不请自来?又是藏了多久了呢?
这些他们通通都还不知道。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并不好受。
薛镜适时上前,把自己桌上的茶点端到禧瑞面前,“先吃些点心吧,眼下既已有所发现,至少便也有了应对的方向不是?”
好歹不会是对方都出招了,而他们还一无所知。
薛镜想劝禧瑞放宽心。
他们这么多人都在呢,并不惧怕一个小小李朝的王子。
禧瑞慢慢收敛心神,转脸就见到了已经凑到她跟前的薛镜,以及他手里的奶糕。
“……”禧瑞暗自偷笑,面上却是从善如流的接过了那碟子奶糕。
一口一个,慢慢吃了起来。
薛镜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事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还是得慢慢查。
当下,他们这边掌握到的,还是只有木骁和琴娘这两个半知情人。
禧瑞问起另一个未到场的,“你媳妇会不会也知道一些,要不……”也找她来问问呢?
禧瑞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
只是还不等她说完,木骁就忙着打断了,“琴娘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别去打扰她了。
木骁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惊慌交加之下叩响了他房门的琴娘,脸色青白一片,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地方逃出来,与丈夫团聚,又有了孩子。
何必再让她去回想起以前那段并不愉快的经历呢。
更何况,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木骁慢慢转动着手上的花瓶,换成另一面并没有被捂暖的,贴上自己肿痛的脸颊。
“嘶——前主家隐藏极好,甚至主子都不常在我们面前露面,琴娘时常在后厨帮忙,更是没什么机会知道那些。”
要不然他们也就不用等到前主子对琴娘生出那些心思后,才冒冒失失之下发现那许多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