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白道:“可是晚辈多番找寻,始终找前辈不着,一丝消息也未听闻,真是一大憾事。本来晚辈欲找着前辈,当面大谢。终而不见,便离火云,做了观复道院的执事去了。

不曾想鬼灵嚣张,连攻数郡,就是火云城也遭了难。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

“现下就连观复城,也是如此。”

邓白哽咽而言,他历经大变,满鬓皆白,下颌白须稀疏不少,面容憔悴。

林庸知道他大受打击,便道:“人各有生死定数,谁能决定?世间万物,沧海桑田,有哪一个能亘古不变的?只不过有早有晚罢了。

你修真时日不短,这点道理,你自然是清楚的。”

邓白双眸晶莹,似乎泪滴将坠,林庸看其心伤,一直不去望他。

邓白道:“谢令名死了,陈光死了,陈实死了......他们都死了。”

林庸道:“我知道。”

昨晚邓白昏睡之时,林庸曾于尸群中擒出两个凡人,这是杨威等人知晓的。

于是杨威心下又疑:“这位前辈到底是谁?难不成与我道院有着极深的关联?”思来想去,总是想不出此人身份。

道院之中只有两名金丹修士,那二位真人久居京城,自己是见过数面的。

眼前的这位前辈,自己全然陌生,心底疑窦重重,口中一直不说话。

邓白道:“真人,你在观复城,也是巧合游历此处吗?”

林庸道:“算是吧。”忽而心中一动,扭头向西边看去。

杨威一众寻着林庸目光望去,心下惊异,却不敢问。

林庸转过身来,“要来了。”

又对着杨威六人叹道:“何苦来,你们本或可逃得远远的,来这可是有性命之虞。”

此时邓白起身,杨威并邓白连同陆沉及梅陌,还有剩下两个道院筑基,站于一排,各人皆抱手。

杨威道:“我等已然遣派三位筑基师弟护送,诸练气弟子护队,暂可支持。自然我们这些人,是定要来相助前辈的。”

“保卫观复城,乃我等大任。若是不亲见魔修死亡,杨某心难安!逃亡出去的百姓也心难安!”

林庸笑道:“你们是不相信本座了?”

杨威汗颜,汗水涔涔而流:“岂敢?届时魔修至,前辈说什么,晚辈便做什么。刀山火海,付出性命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