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持续了三年,金丹修士围剿就有数次,我鬼灵门弟子消弭大半,不是死,就是伤,仅剩的几名金丹长老更是差点全陨,我们只得亡命奔逃。青州,已无我鬼灵门容身之地了。”
言及此处,鬼山忽然愤慨起来,满脸怒气:“我们不过是修习功法,需借些修士的精血罢了,那些名门弟子,我们可少杀的多了。”
“要不是他们逼的紧,对我们太狠,我们也不会对他们出手!”
“住口!”
林庸怒声喝道:“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再一次强化了引言术,道:“围剿三年后,不是还有三年吗?”
“后三年里,你们又有什么动作?”
似乎林庸方才吓到鬼山,鬼山不敢睁开眼睛,口中继续说道:
“当时门中还残存有不少弟子,还有一名金丹修士,是鬼河长老,他聚集我们,让我们往这片海域躲来。”
林庸发现了其中端倪:“听你口气,似乎对这位鬼河长老很是陌生?”
鬼山道:“鬼河长老常年闭关,我们不熟很正常。不过,鬼河长老修习功法和我们一样,时常指点弟子们。”
“鬼河常年闭关,是你亲自看见的,还是鬼河自己说的?”
鬼山想了一想,道:“是鬼河长老自己说的。毕竟我们鬼灵门在青州有许多堂口,又各个堂口实力参差不齐,有长老没见过也正常。也是我境低,不可以常常见到长老级人物。”
“不过,鬼河长老带了数百弟子前来,那些弟子都说是如此。”
林庸沉思了一会,道:“不对,不对!”
“你们口中的尸傀上宗呢?怎么没派人救你们?”
鬼山神色沮然,委顿在地:“鬼河长老说,前年里,上宗忽然联合了碎魂宗,正与冀州三宗交战,无暇顾及我们。
长老他说也是得到上宗的指示,叫我们一边退守海域,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以待来日。一边又调动了数百名弟子,远赴冀州之地,援助上宗。”
林庸神色凝重,眉间一股忧愁之色:“冀州交锋之处在哪?”
鬼山道:“似乎是在什么南荒之地?”
林庸心下骤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在南荒处,看来还没有深入各郡。此次应当还只是在前线交锋模样。”
“如若是九华宗败退,弃守南荒,退至冀州中部。届时冀州南部皆是魔门之地,自己要回青隐山一趟都不容易。”
林庸面色复作淡然,道:“所以,你们便在珊田海域扶持乌家,使乌家统一诸海域,以此当作一个幌子,掩人耳目,使自己藏在乌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