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炼气境修士喃喃道。
“瞎说啥呢,闽灵宗的护宗大阵可是四阶法阵,除非元婴境老祖亲至,否则谁能动其分毫?再说了,闽国境内的元婴境老祖皆是闽灵宗的太上长老,又怎么可能攻击自己家法阵?”
苟大川盯着那位炼气境小修士,一脸不满地训斥道。
“哈哈哈,前辈说得是!”那人不敢和苟大川顶嘴,只好悻悻一笑,不再言语。
数十息后,眼看脚下的震动,已经恢复了平静,坊市内又恢复了热闹。
“刘小子,老夫告诉你……”
苟大川眼看众人即将散去,连忙又朝刘家修士说起了当年旧事。
不过,就在此时,又有一个年轻修士拨开人群,钻了进来朝苟大川道:“爹!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娘亲给您发了多少道传讯玉符,您怎么一道也不回?”
苟大川眼见儿子寻了过来,连忙将人群轰散,然后拉着儿子到店铺中轻声道:“哎呀,儿子,爹不就是前两天去了趟翠怡楼嘛,此事不知道怎么被你娘知晓了。”
“你说,我这会儿让她知道我在哪儿,还能得了好去?”
“爹,您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