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
死寂。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在打鼓。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大神……我真不是故意的……能去趟厕所吗?”一个短发女生憋得脸发青,声音都带着颤。
“我也要!”
“我快憋不住了!”
立马,好几人跟着点头,跟开了闸的水龙头。
刚才吃太多辣鸡腿的,现在肠子都快抽筋了。
柳休心里骂娘。
去?万一你们一进厕所,门就自动开了呢?
不去?真憋爆了,那更得乱套。
他一咬牙:“仨人一组,去完一拨,下一拨接着,轮流,别挤!”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趟,危险系数飙升。
可人有三急,谁也拦不住。
他想了想,加了句:“李涛,你盯住他们。有情况,别硬拼,先喊我。”
其实他知道——李涛去了,也未必有用。
可他不能走。
他得坐这儿,稳住全局。
(必须得让李涛快点强起来……)
(再这么下去,迟早要炸。)
这游戏越来越变态,他一个人顶得腰都快断了。
他知道,为什么游戏要塞这么多“种子”了。
再猛的猛人,也扛不住三头六臂。
但帮他提速,不能耽误自己。
不然,两头空,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