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心里盘算。
单靠这三个死人,还不够。太零碎了,像是被打乱的拼图,看不出全貌。
(再等等。)
念头刚落,他眼角一扫——
“嘻嘻嘻……真好玩呀!”
门边猛地窜出个女人,浑身是血,头发粘在脸上,笑得跟刚偷到糖的小孩一样。
声音是那种三十来岁女人的音调,可语气——活脱脱像幼儿园老师哄娃。
正常人看一眼都得笑出来。
可现在,她身上淌着血,指甲还滴着红,那笑……冷得人骨髓发颤。
柳休眼神一沉。
(附身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站到离她最近的地方,目光像探针一样扫过她每一寸。
最后,死死锁住她的手。
那指甲——又长又尖,足有半寸,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像秒针走动,悄无声息,却催命。
(这指甲……之前根本没有。)
他记忆清晰——充电那会儿,他挨个看过二十多个玩家,每个人的指甲他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