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果然有效,张小川这钓鱼装备如此齐全,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爽,那就如同锦衣夜行,实在是难受。见窦乂如此惊讶又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张小川略带显摆的说道:“你猜的没错,正是引鱼用的窝料。”
“蜀州侯当真大手笔,窦某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做窝引鱼的,实在是眼界大开。”
张小川非常满意窦乂的反应,就听窦乂指着旁边的一排鱼竿继续说道:“那不知这些又是什么,难道是鱼竿?”
见窦乂如此感兴趣,张小川如数家珍道:“没错,这都是鱼竿,这是手竿,这是路亚,这是矶竿;这手竿长短不同,分别是两米七、三米六……”
张小川说的是口沫横飞,窦乂则听的是聚精会神,待张小川说完窦乂才有些难为情的问道:“居然能把鱼竿做的如此精美,想必这不是竹子吧,不知道我能不能拿起来看看?”
“看吧,随便看。”
窦乂将鱼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一副惊奇又爱不释手的模样,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称奇之声。张小川见窦乂这副样子心中十分欣喜,感叹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其实窦乂的惊叹也不完全是装出来,面对如此坚硬如铁却又轻若无物的材质,真心的决定不得了,他甚至很快就想到了一些其它用途,原本想问问关于这个材质制造的事,可想想今天的目的,还是按下心中念头。
接下来张小川又分享了其它的钓具,以及钓鱼心得。每次窦乂都表现的很有兴趣,也能适时的引导张小川说下去,总之张小川聊的非常尽兴,直呼窦乂知己。
虽然窦乂始终未说明来意,可是张小川在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之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不知窦兄今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张小川第二次问明来意,但前后态度却截然相反,这次窦乂也是非常丝滑的顺势说道:“不瞒蜀州侯,我最近想到一个营生,现在遇到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