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蜀王呢,他并没有做什么谋划,而是拿出来更加强大的天启坦克和战斗机,安禄山的精锐之师瞬间变成土鸡瓦狗。
你说说,如此悬殊的战力差别,有什么谋划能够弥补的了?”
仆从想了想,深以为是的点点头:“主人,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要跟蜀王为敌?”
窦乂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这……想必是世家驱使,主人也无可奈何。”
窦乂点点头:“正是如此,我也想卖个破绽,希望落败之时能为我窦家多留几条命。”
仆从说道:“只是主人这般苦心,二郎未必能明白其中深意。”
窦乂笑笑:“二郎的心智不弱于我,他定然明白……”
……
“滴!”
“滴!”
“滴滴滴……”
“够了!腾毅你要没事干就滚去护卫董事长,别在这烦我。”
“唉,我说魏老三,你现在嚣张的很嘛,走咱俩去练练,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魏老三真是头大:“我说腾毅,你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日子,我这边可是要负责整个庆典的安全,我压力很大的……”
“行了吧,就你会装……就这玩意往那一摆,连个绣花针都能测出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相信还有谁敢凭借拳头到庆典里去捣乱。”
魏老三看傻子似的看向腾毅:“那我问你,从长安到庆典场地的路上怎么办,我能把这玩意摆一路啊?”
腾毅吃了个瘪,不服气道:“那不是还有禁军一路开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