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江尘见状摇了摇头,劝阻道:“别打了玄德兄,不是谁都有勇气自戕的,虽说阿斗为君失节,可他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有这样的举动也不奇怪。”
“更何况彼时朝堂的投降派占了大多数,益州的士族也对北伐不满,他若是不投降的话,下场估摸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到此处,江尘也是无奈的看着刘禅,对方若是生在其他家庭也就那么回事,可偏偏生在了皇家,只能说这顿打挨得不冤。
听到江尘的话,刘备面上的怒容却并未消退,而是指着刘禅道:“你记住,今日朕不杀你全是看在刘谌的面子上!”
“起来吧!”
闻听此言,刘禅连忙点头谢恩,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与此同时,赵云也拿着伤药从楼上走了下来。
“太子,没事吧?”
看到刘禅因为伤口牵动而疼的面容扭曲,赵云连忙扶着对方坐在了沙发上。
望着赵云那张熟悉的脸,刘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唰唰的往下掉。
“赵叔!”
“我对不住你啊!”
“呜呜——”
见状,赵云无奈的笑着道:“太子何出此言?”
“将军马上死,我赵家后人能为国捐躯,总比我病死在榻上好啊!”
说着,赵云轻轻拍着刘禅的肩膀,安慰道:“太子,既然你已经过来了,那以后的事情就已经彻底改变了,你也该重新振作起来,如此才好改变我大汉的困境啊!”
“吸溜——”
将鼻涕暴风吸入,刘禅点了点头,严肃道:“赵叔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日日勤政,绝不会再被奸人蒙蔽!”
听闻此言,刘备的面色顿时一抽,你特么勤政还得了?
念及此处,刘备急忙摆手道:“不行!”
“啊?”
刘禅一呆,不解的看着刘备道:“父皇,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孩儿应当如何做啊?”
看着刘禅那张胖脸,刘备沉吟片刻后摆手道:“这样,你且等我片刻。”
说着,刘备便打开了时空通道消失在了客厅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