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将军!戚福此人,行事每每出人意料!拒虎关何等险要,凤森何等老辣,不也旦夕被破?他既能精准伏击凤森残部,焉知此刻没有盯上我淹水关?若他趁您主力离关,奇袭淹水……后果不堪设想啊将军!”
“……”
之福满腔热血一下子冷凝下来,瞬间僵住。
副将所言,句句戳中要害,尤其是“戚福奇袭”的可能,让他后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脸色铁青,紧握的拳头松开又攥紧,胸膛剧烈起伏数次,最终颓然坐回主椅,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
是啊,戚福这头恶狼,谁敢保证他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三关虽反应各异,出于职责与对局势的关切,均不约而同派出信使,携带问询与警示的口信,火速前往谷涵关。
据雄关的信使快马加鞭,率先抵达谷涵关城下。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开门相迎,而是城头密布的弓弩和守军警惕到极点的眼神!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所为何事?!”城头守军厉声喝问,声音都因紧张而变调。
信使高举各关凭证:“我乃据雄关方天定将军麾下信使!奉令前来面见陈炳将军,有紧急军情通传!速开城门!”
“方将军信使?”
城楼阴影处,陈炳失眠和惊惧而深陷眼窝的脸探了出来,眼神狐疑地在信使身上扫视,“方天定?他派你来做什么?可有凭证?焉知你不是戚福派来的细作,欲赚我城门?!”
任凭信使如何解释、出示据雄关印口,陈炳就是不信!
他眼下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疑神疑鬼,尤其是这种“孤身”前来的信使,在他眼中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城门,纹丝不动!
随后,之龙关、淹水关的信使也相继抵达谷涵关下。
三关信使在紧闭的城门前意外相遇,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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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将军(之福将军)也派了信使来?”
“正是!可这陈将军……死活不开门啊!”
“这可如何是好?军情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