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也微微出汗,这支使团的装备精良程度和迥异风格,远超他的想象!
大头死死地盯着银色的飞鸟旗帜,又仔细辨认护卫甲胄的鳞纹细节和车辇上某些特定的装饰符号,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眼神中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
“伯……伯言老大……”
大头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这……这不是同国、巴宁、义国……也不是古拉国!这仪仗风格……这旗帜……我在流海沙集最远来的行商货物上……见过类似标记!”
猛地转过头,看向伯言,眼中充满面对未知庞然大物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他们来自舆图之外……”
“来自……极西之地!!”
“来自……从未在地图上标注过的……‘凛度王国’!!!”
伯言和大头是滚鞍落马冲进议事厅的,两人风尘仆仆,嘴唇干裂,脸上是长途奔袭后的疲惫,眼中却燃烧着探明敌情的急切光芒。
“老凤!水!快!”
伯言喉咙声音嘶哑。
凤森早已焦急等候,见状二话不说,抄起案几上的酒壶和两个陶碗,亲自倒满:“快润润嗓子!”
他没问结果,但眼中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伯言和大头接过碗,饮牛入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两人直咳嗽,也驱散部分疲惫。
一碗烈酒下肚,伯言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起来:“老凤,探明白了!来的不是小鱼小虾,是过江龙!”
“哪个方向?哪一国?”
凤森心头一紧。
大头抹了把嘴,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和敬畏:“西北!隔着戈壁,更在巴宁国、応国以西!舆图上找不到的庞然大物——凛度王国!”
“凛度?”
凤森对这个名字感到无比陌生,舆图上标示着“无尽荒漠”的空白区域,此刻化作实体压在他的心头。
“对!银色的飞鸟旗,暗金鳞纹甲,带机括的强弩,金属骨架的车辇……还有那些人穿的料子、用的器物,我从未见过!”
大头语速飞快,竭力描绘着所见。
“他们在流海沙集出现过,行商们都讳莫如深,只说是极西之地来的巨富强邦!绝非同国、巴宁那些小国可比!咱们……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凤森脸色凝重到极点。
一个陌生、强大、意图不明的庞然大物,在戚福昏迷、西境最虚弱的时刻登门!
这比応国和丹木的威胁更加令人心悸!
更糟糕的是,大头提到对方仪仗时说的是“他们”,显然只认出一国使团!
“另一国呢?可有踪迹?”
凤森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