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还别说,你脸上这道疤,看起来真的很酷。很威武,很爷们的……”酒过三巡,姜文安盯着自己的亲哥哥姜世民,幽幽地道了句。
“是吧?不光你这么说,便是你嫂嫂亦这么说。说自从我脸上有了这道疤,她觉得我更像个爷们。”手上提着半只羊腿骨正在啃得满嘴冒油的姜世民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生弟弟,很是自豪地答道。
“小时候父皇给咱们讲故事,说海上的海盗都是独眼龙,都要弄瞎一只眼,眼上再蒙上一个黑布罩,那样看起来才很唬人,小弟还真有些不理解。但现在见到你脸上这疤,小弟终于明白了父皇所讲绝非虚言,等他日小弟去了大海上,也要给脸上弄上这么一道疤,再弄瞎一只眼。哼哼……以后我就是威震四海的大海盗‘一道疤’或者叫‘一只眼’,想想都刺激。”姜文安幻想着自己日后驰骋大海的生活,眼神里竟然泛出了一丝极其向往的神情。
只是兄弟二人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本来心情已经有所好转的顺姬,却又默默地开始擦起眼泪来。
“三弟此言差矣。你二哥脸上的伤那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所致……面颊本就是人体要害之处,二弟受这样的伤还能存活下来,本就是个奇迹。劫后余生,我们应当感到庆幸和后怕,日后更是要避免再出现这样的状况。三弟怎么能为了装酷,故意在脸上弄出这样的伤疤、再故意弄瞎眼呢?万一弄巧成拙……父皇和两位母后是生我们、养育我们的人,没有人比他们更痛苦。父皇、两位母后年岁已高,三弟可愿意让他们进入晚年再遭受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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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虽然我没见过大海,虽然我也没到过真正的战场之上。但我想,无论是海上还是陆地上,名号不是通过外表有多么凶狠展现出来的,而是通过实实在在的内在的东西打出来的。二弟这些年在西部战区没少打仗,我说的这话对不对?”姜匡胤看着姜林脸上便秘般的表情,看着黑月脸上的愁容和顺姬泪眼婆娑的状况,正了正身子,朗声朝自己两个口无遮拦的弟弟说道。
“大哥说的是正解。几年前我们三十二团刚刚奉命抵达青海湖东岸时,那里的羌人部族见我们只有一千多人,立刻就组织起来一个近一万人的队伍来进攻我们。战事开始前,我们的羌人翻译官前往敌人的主帐劝慰他们不要与大唐帝国为敌,不愿意接受大唐帝国的统治,可以往西、往南,离大唐帝国远远地。他们非但不听,还将我们的羌人翻译官斩杀,让随从将羌人翻译官的人头带了回来……这下可让我们三十二团官兵彻底兴奋了。”
“后来那场战斗只进行了十分钟,我们甚至连备用弹药都没启用。羌人本来是想用大股的马队直接将我们的营地踏平的,不成想正中了我们的下怀。战士们开枪、开炮都不用瞄准的,直接招呼,十分钟后羌人丢下两千多具尸体和一千多名伤员,远远地逃了。那次最累的不是战斗,而是战斗后收敛羌人的尸体……没有战俘帮忙,只能是我们自己动手,差点累屁了。从那以后,那些羌人部族就开始意见不一,有心向大唐的,开始渐渐朝着我们的驻地这里汇拢,还有些顽固的,只能是时不时地出来劫掠其他部族,但大部分时候都挺寸的,碰上我们巡视的部队,依然是占不到便宜。咱们大唐现在在西边的威势,确如大哥所说,是实实在在地打出来的。”姜世民想着这些年自己在西边的工作,朝自己的三弟郑重说道。
“那……大哥,你们帝国理工大学给陆军提供了那么多精良的装备。我听说最近还成立了空军,空军装备的飞机亦是你们帝国理工大学所研究出来的。那……帝国理工大学有没有给海上或者水上研究一些武器装备出来呢?我记得父皇在咱们小时候给我讲过,将来还会有空军、海军。空军现在成立了,那海军呢?还需要多久?”姜文安听了姜世民的一番话,却也静下心来想了想,接着朝姜匡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