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噗~~~~”
“哈哈哈……”
曲曦连口水带泡泡的往外吐,坏爹哈哈大笑。阿琼和小春看不过眼,但不敢上前。
九岁的小静静鬼头,悄没声的去了后院儿。不多时叶洁脚步急匆匆的进屋,从某个坏爹手里接过可怜的小曦曦,用小兜兜给擦了擦嘴,转过身时偷偷甩出一对儿卫生球。
大家都很忙,眼下带孩子的工作主要落在叶洁身上。年纪大了,母性爆表,最看不惯的就是某位在带孩子方面,极不靠谱的师父。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危险时,当爹的就是孩子最大的危险……
“想好了吗?去哪?”曲卓等乔大画家吃的差不多了,拽了一节手纸递过去。
小丫头片子上大学后,不哭唧唧的不习惯嘛,才给“寻摸”了个有点分量的外国奖。
奖不是重点,有个奖打底,就能顺势安排留学邀请。
“唉呀~~~嗝……”乔明明懒踏踏的靠沙发上,打了个嗝,擦了擦嘴,满足的拍了拍圆鼓鼓的小肚儿,叨叨咕咕的念叨:“时间长了,也没那么不习惯。主要是……外面那些学校没有国画水墨,我要出去,还得从头学。”
“你这是适应了。”曲卓笑呵呵的。
“嘿~~”小丫头片子傻笑。
确实是适应了。
初到大学,住多人宿舍,伙食也不好,平日里管的还严苛,肯定不适应,整天赖赖叽叽的。
这都快一个整学期了,已经基本适应啦。
还有一点,西方大学没有国画和水墨专业不是重点。重点是得先读预科学语言,这是乔大王最头疼的地方。
打小就这样,愿意学的不费劲,不愿意学的下功夫也费劲。英语就属于不愿意学的科目……
“那……暂时不出去啦?”曲卓问。
“行,以后再说吧。”乔大王赶紧应下。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始期末考?曲卓又问。